Zelda

【盾冬】天堂向右(26.再见) 正文END

E伯爵:

(26.再见)


“我又救了你一次。”


巴奇·巴恩斯对史蒂夫说,他歪戴着军帽,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他们换下了作战服,翻出勉强算干净的衣服,身后是简陋的小酒吧,威士忌和香烟的味道夹杂着女士们的香水味儿,萦绕在每个人的鼻端。


“是的,巴奇,幸好有你。”史蒂夫这么回答他。


他总觉得这样的对话不止一次,也不光是在那个场景中。这句话从他还是小矮子的时候就开始听到了。巴奇帮他驱散那些以欺负弱小为乐的孩子,然后擦干净脸上的灰土,领着他回家。后来他站在他身后,瞄准那些想要偷袭他或者其他被忽略掉的敌人。


巴奇时不时地会这么说,当他这么做了以后。


史蒂夫喜欢他用那种有些得意的口气说这句话,也喜欢看他神采飞扬的眼睛。巴奇因为在乎他,所以他可以用尽全力来保护他,但是史蒂夫并不希望他付出生命。


当巴奇比他和那些小恶棍高大的时候,他很高兴他这么做,而当他比巴奇更强壮的时候,他就让他当个狙击手,呆在最安全地方。


如果要让巴奇陷入生死关头,史蒂夫宁愿他从一开始就没救过他——他不那么爱自己,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子。


他被固定在病床上,静静地沉睡,戴着呼吸面罩,几条感应线从他的胸口和大脑接出来,连在几台仪器上。


史蒂夫小心地摸了摸他插着针头的右手,如同左右一般冰冷。


“他没事。”娜塔莎在史蒂夫身边说道,“子弹并没有击中要害,只是肺部受伤比较重,还有脑部的撞击伤,医生为了安全起见让他多睡一会儿。别担心,这是托尼的飞机,你知道他只会准备最好的。”


史蒂夫向她笑了笑:“谢谢你,娜塔莎,还有其他人。”


她和克林特救了他们。


在地铁脱轨的隧道内,叉骨的冷枪打中巴奇的瞬间,娜塔莎和克林特赶到了。其实他们之前就追踪着史蒂夫身上的GPS信号,但是当史蒂夫进入九头蛇的埋伏圈以后,信号就消失了。娜塔莎和克林特在附近寻找,地铁脱轨事故的警报传到地面上来,他们第一时间冲下来,这才能够迅速地将史蒂夫和昏迷的巴奇送出去。


娜塔莎动用了特殊的关系,将巴奇立即送进手术室。在抢救的过程中她联系上了托尼·史塔克,告诉他,他们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美国。


大概只过了七个小时,他们就在这架飞机上,正越过大西洋上空。


“还有两个小时就到纽约了。”娜塔莎对他说,“我觉得你应该睡一会儿,史蒂夫,你已经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了。”


“大概再撑两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史蒂夫摇摇头,“我睡不着,娜塔莎。”


女特工有些担心她的朋友。在之前的战斗中,史蒂夫受的都是皮肉伤,然而他的状态比受重伤的时还要糟糕。她蹲下来,仰望着这张英俊却憔悴的面孔,握住他的手。


“你在后悔吗,史蒂夫?”


“我鼓励他去寻找那些失去的记忆,我也想知道他这些年来都遇到了什么。”他对她说,“后来我发现其实我有这样的想法:他如果能想起来过去的事情,那么原来的巴奇就会回到我身边。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巴奇,在布鲁克林的小巷子里帮我打过架的巴奇,跟我在欧洲作战的巴奇,他陪我参加了父母的葬礼,教我跳舞,还一起看电影。我们有太多的过去,我忘不了,也希望他能记起来。”


“史蒂夫……”


“我大概还是太自私了,我还没有真正意识到巴奇找回的是什么,除了记忆还有噩梦,他原本已经丢下了它们。但是现在它们又来了,折磨他……如果他想不起来,他可能并不会那么在乎我,这样也很好,至少他就没有可以被掌握的弱点……”


“叉骨的圈套跟你无关,史蒂夫,这不是你的错。”


“我太贪心,娜塔莎,上帝把他还给我,这已经是奇迹了,而我还想要更多。”


女特工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因为美国队长湛蓝的眼睛里全是痛苦。


“查理斯失去记忆的时候,波拉一样爱他。她没有因为查理斯忘记了她而去提醒他,她只是在等他想起来,她陪着他,没有说过他们的野餐,他们夭折的孩子,她只字不提,哪怕他们又一起生活很多年。即便永远想不起来,她也会一样爱他。而我倒现在才明白,这应该是最正确的选择。”(注1)


“什么?你说的我听不懂。”


史蒂夫拍了拍她的手:“这是一部电影,是巴奇给我的一个约定。”


而我只希望他遵守承诺,却忘记了自己应该给予他的。


 


 


托尼·史塔克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但是却还是有靠谱的时候。当他的私人飞机落地的时候,史蒂夫就看到了停在旁边的救护车和移动担架,还有几个医生护士。


山姆·威尔逊也来了,他向史蒂夫挥了挥手,裂开嘴,雪白的牙齿让史蒂夫忍不住笑了笑。


他看着医护人员将巴奇转移到救护车上,还有几个武装人员跟着。他们会立刻将巴奇带到保卫严密的医院中进行下一步治疗。而那家医院是史塔克的产业,他可以帮助巴奇暂时躲过CIA的追捕。


“他会没事的,”山姆拍拍史蒂夫的肩膀,“他很强壮,这点儿伤不是问题。我会多去那边转转的。”


史蒂夫对他很感激:“谢谢你,还有你,托尼。”


“嗯,没事,你知道,我这人就是热心体贴。”托尼带着墨镜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我说,队长,你看上去也不大好。你和男朋友这趟旅行真是多灾多难。”


“可以送我回去吗?”史蒂夫问道,“我想睡一会儿。”


托尼惊讶地取下了墨镜:“你不去医院?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个房间,就在你男朋友隔壁。”


“我想先回家。”


托尼把目光移向了他的身后,娜塔莎正跟克林特一起走下舷梯。


“把钥匙给我,”女特工对钢铁侠说,“我送他回去。”


托尼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那辆讴歌的钥匙丢给她。


娜塔莎漂亮地接住,然后对克林特耳语了几句。虽然对方有些不悦,但依然点点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走吧,也许你真的得先当一阵鸵鸟。”娜塔莎挽住史蒂夫的胳膊,和他一起上了史塔克的车。


娜塔莎大概并没有想到,史蒂夫的鸵鸟并状态竟然持续了很久。


美国队长像是休了三天的假,把自己抛在沙发上睡着,随便吃点东西,就像个废物。三天过后他恢复了原样,把自己弄干净,剃了胡子,换了衣服,开始联系娜塔莎。他要了神盾的解体之后的材料,又联系上了弗瑞,帮他们的忙。


他绝口不提巴奇,但山姆有时候会给他电话,告诉他巴奇的恢复情况。


“他醒了,队长,状态还不错。”


“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快,大概他身体里的跟你近似的血清起了关键作用。这可真是运气!”


“史塔克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的杀手,他想雇他。”


“他完全好了,队长,真快,还不到半个月。”


“我觉得他不需要我保护了,也许你可以来见见他……他没有离开,还待在医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留在那里。不过史塔克还养得起他吧……”


“今天他逮到我了,他问你在哪里……我总不能说就在离这儿不到十公里的那栋房子了吧。”


娜塔莎也有同样的问题。她对于史蒂夫突然像抛弃巴奇一样的行为感到无法理解。“去见他,”她这么要求,“你从不逃避的,罗杰斯。”


每当她严肃地跟他谈话时,就会叫他的姓。


但史蒂夫只是转过脸。“我们需要时间。”他这么回答,“我和巴奇,需要一点分开的时间。”


“多久呢?又一个七十年吗?”娜塔莎尖锐地说道,“我觉得只是你需要。”


史蒂夫不想跟她争论,因为他也在痛恨自己的胆小和懦弱。


 


 


大概一个月后,美国队长提着他的行李回到布鲁克林的公寓。长达二十天的外勤任务让他有些怀念纽约,在走下飞机舷梯的时候甚至做了个深呼吸。他谢绝了娜塔莎送他回家的提议,像个普通人一样叫了一辆出租车。


印度裔司机装饰在车内的闪光球和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相映成趣,好像在这样的早春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史蒂夫乐意听他用带着浓重南亚口音的英语给他补习这几天来的新闻。那些政客间的互相讥讽,娱乐大片的首映,球赛的最新赛事,都让史蒂夫觉得,他怀念这个喧嚣却没有硝烟的城市。


多给了司机一张小费以后,他慷慨地欢迎史蒂夫回到纽约,并祝福他度过一个幸福的晚上。


“这也许是个好兆头。”美国队长谢过他,慢慢爬上自己老旧的公寓。


在接近房间时,史蒂夫发现老旧的门锁像被拽出来一样,整个锁芯都耷拉着,木门打开了一条缝。


他放下行李,轻轻拿出星盾,无声无息地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黑漆漆的,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卧室却透出明亮的灯光。史蒂夫的心跳加快了,他预感到什么,但是又觉得那未免荒谬。


但那竟然是真的——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一张张画像铺满了书桌、床和地板,每一张上面那个炭笔所描绘的人都是同一个,但拥有不同的表情、不同的角度。


巴奇站在中间,手里还拿着另外一些,他看过其中一张,然后把它放在一个空白处。


“你画得很不错,”他背对着史蒂夫,没有回头,“这就是你的巴奇?”


史蒂夫有些难过:“这个就是你,巴克。”


“看上去是有点像。”


他转过身,把其中一张举到脸庞,他剃干净了胡子,剪短了头发,仿佛时光倒流,跟画面上那个爽朗地笑着的青年有同一张面孔。


但巴奇松了手,让那张画从他脸旁飘落到地上。


“可惜我不是他,对吗?”他脱下外套,接着是衬衣和T恤,将整个上身裸露在史蒂夫面前——身上的伤痕在灯光下分外清晰,而左肩与机械臂的连接处的伤疤和左胸上已经愈合的枪伤让史蒂夫感觉刺眼。


巴奇摊开双手:“很遗憾,只是我依然有他的身体。”


史蒂夫忽然难以忍受,他扔下盾牌,走上去将巴奇抱进怀里,滚烫的眼泪滴落在巴奇的皮肤上。


“对不起……”美国队长哽咽着说,“对不起……巴克……”


“你宁愿守着这些图,也不愿意见我?”


“不……”


“你要放弃我?”


“永远不会……”史蒂夫亲吻他肩头的伤痕,向右摩挲着他的侧脸,感觉到他微凉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巴奇真切地活着。


史蒂夫知道他犯了多大的错,现在是唯一一个修正的机会。“我是个自私的人,巴克……我没有勇气给你说声抱歉。”他更紧地抱着巴奇。


“我不需要那个,”巴奇用机械手臂攀住史蒂夫宽阔的背部,而右手则慢慢地抚摸着他金色发丝,“有你就够了。”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也许我记得你 


我也许,我也许忘记 


       ——克里斯蒂娜·罗塞蒂《歌》


 


注1:即是前文提到的《鸳梦重温》。


注2:引自诗歌,采用了徐志摩的译本。



克里斯蒂娜 ·吉奥尔吉娜·罗塞蒂


徐志摩 译


 


当我死了的时候,亲爱的


别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也无需浓荫的柏树


让盖着我的轻轻的草


淋着雨,也沾着露珠


假如你愿意,请记着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我再不见地面的青荫


觉不到雨露的甜蜜


再听不到夜莺的歌喉


在黑夜里倾吐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也许我记得你


我也许,我也许忘记


 


 


(END)



KisekiRyo:

<By your side.>

關於那些無法、也無須說出口的支持與陪伴。



一樣記錄一點可能無關緊要但自己在意的細節:

1. 依時間序進行,白天→夜晚→隔天早上。

2.[P1] Sam在看電視那一格,Stucky正在跟Natasha視訊。

3.[P1] Sebastian愛吃Pizza。

4.[P1] 經典影集作品<Band Of Brothers>,Sebastian為了詮釋好角色而認真研究過。

5. [P2] Bucky的筆記本上寫的是Steve在<CA2>裡記錄過,在70年終錯過而必須去補足的事物。

6.[P2] Steve沒有起來安慰或是直接推倒,有些事需要時間空間去整理,也需要對當事人的尊重。

7.[P3] Sam是隔天早上來訪,對於從前一天晚上就黏在一起睡到隔天日上三竿的老冰棍表示抓狂,但他不知道兩人晚上都沒什麼睡。 

8.[P3] 被突然叫醒的Bucky一時分不清處夢境和現實,直到看見Steve,知道惡夢即使會繼續跟著他,但他和過去兩年已不同。 


人與人之間的關懷與支持,有時不是言語安慰或道理可以傳達的,陪伴代表著信任與尊重,我不干涉你,但你需要時,我在。Sam , Bucky , 以及代表被陪伴與陪伴他人雙重意義的Steve.


By your side, by my side.


【盾冬/锤基】 《Cross the road》副标题--《I'm not gay!!!》

摩城魅影:

混合着桃总兄弟的熊孩子往事和海总兄弟的小故事合成的轻喜剧。


带给大家炎炎夏日的快乐~~~





序幕:


 


门廊上的风铃发出破碎玻璃般的声音,擦杯子的洛基不得不抬头看。


已经是深夜了,喝酒的人不多,洛基劳菲森本是想着收拾好那一排伏特加酒杯就关门睡觉了。


从衣服看就是个富家太太的女人沮丧地坐在吧椅上,疲惫与揪心像爬犁在她漂亮轮廓的苍老脸蛋上划出悲伤痕迹。


   洛基有点慌了。


   “给我杯酒。”


  洛基的绿眼睛转转,抓过擦得锃亮的酒杯,放入冰块和去皮柠檬,倒上“灰雁”。


不能跟伤心的女人讲道理,晚睡一会儿没关系。


 洛基叹着气,偷偷拿出手机,给隔壁GAY吧上班的老铁发信息。


“你们先回吧。”


 


  “耽误你约会?”雍容华贵,穿着MIUMIU外套,披着帕斯米纳,喷着香奈儿“邂逅”的贵妇花了妆,喝到了第二轮才抬眼看洛基。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在上流社会阅人无数,但是洛基青涩但带着狡黠风尘的面孔实在精致得很。


 


  “我总是想,如果我的儿子,也想你一样,安静,迷人,又懂得倾听,那就好了。”


 


  没头没脑的,洛基一边擦杯子一边生涩甜蜜地笑了笑,他不爱惹事,客人们来了又走,捏住他递过酒的手指对他说着没有结果的承诺,洛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免疫了。


   “我想,一切总是会好起来的,夫人。”


 


   贵妇摇晃着酒杯:“再来一杯吧,我的孩子,你真好。”


 


   洛基叹息着续杯,贵妇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你就像我从未有过的儿子……”


话音刚落,进门风铃发出撕裂的碰撞声,洛基以为醉鬼把车屁股停进了店里,抬起头,一个庞大高壮的巨汉已经闯了进来。


“喂,您也太让人不省心了!”


他声音低沉洪亮,带着及其胆寒的威慑力,洛基几乎想要报警。


 


他看也没看洛基,只是叉着腰,盯着不断灌酒的贵妇。


她……她老公?


 


 不对啊,这看着像儿子……


 


 洛基还没往下想,贵妇手中的酒杯就被夺下,贵妇惊叫了一声,就被壮汉抄起来背在了背上。


 


“这么大年纪了,还买醉!”


洛基正要阻止,虽然他没有什么战力,不过壮汉想起了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


“谢谢你照顾我妈妈,不用找了。”


洛基觉得有点不妥,刚想多问一句,壮汉背上已经有七分醉的贵妇带着疲惫的哭腔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妈……”


 


洛基不再吭声,目送这对儿别别扭扭的母子消失在夜色里。


他一边擦杯子一边摇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Cross the road》


 


 


1


 


巴基巴恩斯在斯考特罗杰斯的GAY吧上班,白天训练晚上上班的巴基赚的不多,跟死党洛基劳菲森合租斯考特GAY吧楼上的一间二居室小公寓。后来斯考特为了方便照顾店子,也挤了进来,免了房租,但是巴基和洛基得轮流做饭。


 


巴基觉得自己是直的,所以会用拳头招呼摸他屁股的客人,他是个性感暴力的场控,客人们觉得他这么狂躁一定有心理问题,他有个很诗意的外号。


“break heart boy”


斯考特跟客人们说你们别这样叫他。


搞得人人都以为他是吧里的脱衣舞男。


 


洛基上班的酒吧其实就在GAY吧隔壁小旅店的一层。


客人们在GAY吧对上眼,到洛基这里喝上几杯就上楼,鹊桥洞房一条龙。天花板上的节奏时而欢快稳健,时而激烈绵长。洛基安安静静擦杯子,调酒,收钱,放着绵软的爵士乐。


腻腻乎乎的灯光暗色中,他的绿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水。


 


巴基调侃他买个振动棒舒缓一下,一天到晚活得像个无爱的石膏像。


晚上他和斯考特就飙稀。


 


洛基这种人不好惹的。


 


2


 


斯考特有个小时候经常整他的哥哥。出柜之后的斯考特总是被人调侃是被哥哥掰弯的。


哥哥出面摆平了说三道四的臭小子们,并警告他们,离自己弟弟的屁股远一点。


巴基没见过小老板的哥哥,在国外执行任务,常年为国奋战,是值得尊敬的军人。


 


巴基是特警出身,捣毁墨西哥毒枭的一场艰苦战役之后就负伤回家了。到现在还见不得石灰和粗砂糖。有个爱说段子的搭档常来串门看他,山姆威尔森,依旧奋战在缉毒战线上。


山姆和巴基是那种,可以拿自己全部身家去毒窝赎出彼此的老铁。


 


3


斯考特,巴基,洛基都没有什么感情生活,一心扑在事业上。


巴基属于正经前苏联的无产阶级,刚来美国的时候是个三无人口。他从警局退下了之后就在马路对面的搏击馆训练,有空去参加地上地下的比赛,赚点血汗钱。


洛基晚上照顾酒吧,听楼上啪啪啪。白天读书,上演艺训练班,梦想有一天成为一名有编制的剧院演员。


斯考特想把GAY吧做大做强,上市,全世界连锁。


 


巴基和洛基给斯考特的建议是,你用力过猛了。


 


4、


 


跟着敢死队参加完一场任务回来劝哥哥回家继承家业的利亚姆奥丁森不愧是顶级的特战队员,站到他面前没三两下都不好意思跟他打招呼。


利亚姆是个不错的好人,不过战场上退下来的大兵都有点改不掉的毛病,用脚踹门冲进店大喝找人,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射动作,巴基跳到他头上把他的脖子扭伤也是作为一名优秀员工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赶过来劝架的小老板斯考特望见了发狠的利亚姆,立刻觉得……


什么上市啊,连锁啊都可以不要了。


 


他幻想着,跟眼前的金发巨汗做大做强。


 


5


利亚姆是听到妈妈在电话里哭哭啼啼才放下任务回来的。哥哥索尔奥丁森已经有几年不回家了,自从跟爸爸闹了别扭离家出走。妈妈以为他只是斗斗气,过几天就会回家,毕竟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几年过去,索尔铁了心跟老爸顽抗到底。妈妈上个月到这边来找哥哥,结果也是一去不回,利亚姆着了急才赶到这里……


趁着利亚姆喝多了絮絮叨叨,斯考特已经贴心地给洛基打了电话,拜托他在小旅馆二楼给利亚姆开个总统套间。


洛基翻个白眼。


这种民居旅馆还总统套间,你最多自己掏钱帮他买一套新被褥,乡镇一级的服务水平就不要野望一线城市的卫生环境。


 


斯考特还真的去买了一套。


 


巴基觉得老板这回是来真的了。


 


6


 


洛基一见醉醺醺的利亚姆被斯考特和巴基架进来就觉得眼熟。


上次那个贵妇,后面几天也曾到酒吧喝酒,其实孤独而又苦闷的母亲只是想找洛基聊个天。


那天喝多了来了句:


“我儿子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媳妇,应该就收心了,做我们家的媳妇吧……”


洛基手滑,砸掉杯子一个。


 


壮汉第三次背走喝翻的妈妈才告诉洛基他叫索尔奥丁森,洛基如雷贯耳。


奥丁森家族的大公子在马路对面开了一个修理哈雷的车行,每天光着膀子洗车修车,火辣身材吸引过路的汉子撞车。


对,没看错,汉子。斯考特的GAY吧附近,索尔这德行就像个活体广告。


 


洛基有点吃惊的是,斯考特居然没有跟索尔一见钟情,却偏偏看上了他的弟弟利亚姆。不过利亚姆更高大些,五官却远没有哥哥刚硬凶狠,利亚姆喝芒了的蓝眼睛里闪着金毛犬般的乖顺和温柔,斯考特一脸花痴,洛基自诩有看透人心的能力,挥着抹布打散了斯考特头上的脑洞框。


 


黄且暴力,伤天害理。


 


7


 


斯蒂文罗杰斯是一位正直的军官。


弟弟斯考特嗤之以鼻。


正直个ASS。


巴基没少听小老板絮叨自己的哥哥小时候有多过分,害得他尿裤子之类的恶作剧,不过听得出哥哥斯蒂文是个好人,欺负归欺负,这世界上所有的哥哥都是一种情怀。


 


“我的弟弟我欺负。”


 


巴基对兄弟俩之间的成长的烦恼没甚兴趣,作为全国牢笼赛中量级冠军,巴基巴恩斯是活生生的地上地下唯我独尊。然而,兄控斯考特一边吐槽自己的熊哥哥如何整蛊了他的整个童年,一边冲着巴基叫嚣着斯蒂文打他这样的,一次八个……


巴恩斯觉得,有机会一定要让小老板斯考特明白一件事。


 


老子我打你哥那号的,I can do this all day!


 


8


  斯考特例行进货。


  大白天的店里无人,负责今日打扫的巴基擦洗地板桌子,刷马桶,拆换马桶垫圈。GAY吧的马桶每天都是惨不忍睹,隔三差五整个马桶都要换掉。巴基还要填补自动售套机里面的存货,保证卫生盒子里有充足的纸巾,免得那些在洗手间急吼吼完事的伙计们用老板心爱的米白色小方格子杯垫擦拭战斗武器。


 


巴基带着魔音耳机,听着绿日乐队的歌曲,扭着屁股用擦完马桶的抹布清理情侣间的小圆桌,哼着歌曲五音不全,留着半长头发的巴基健壮漂亮,毕竟,“break heart boy”这样的外号,GAY们心领神会,叹息着巴恩斯这样的天菜相貌却不是GAY,可惜可惜。


 


巴基正陶醉在用匕首把嵌在沙发缝隙中间用过的套套搞出来的时候,才看到不知啥时候坐在店里的一名大兵,拿着画板冲着自己做速写。


 


斯考特一边抱着完全遮住自己视线的一大箱套套一边用屁股顶开门,吆喝着巴基过来搭把手,听见店里呼哧呼哧喘息,还以为巴基跟哪个妹子趁他不在就搞上了。


斯蒂文罗杰斯跟巴基巴恩斯在地板上扭成一团,谁也不肯松劲。斯蒂文好容易用木村固让巴基没法动弹,但是已经满脸通红的巴基就是不肯服软。


一见老板回来的巴基炸声大叫:“斯考特,快看我厉害不,抓住一个大白天闯空门的!”


斯考特震惊得怀里的套套散落在巴基和斯蒂文麻花一般缠斗的身躯四周,望着一脸“不是你想的那样弟弟你听我解释”的哥哥:


 


“好了,老哥你放开他先。”


    


(未完待续)

【盾冬】蝴蝶翅膀和轻型纸的质感差别报告

瞎丸:

他的身躯像是一座皮囊,密密麻麻的黑蝴蝶从内里破蛹而出决然赴死般涌向天空,半透明的翅脉涌动着浅金色的光路。


不过他的眼中没有那些。


从黑色、浅金色的间隙中间,他看见转头看向他的史蒂夫面上带着没有反应过来的空白神情,夹杂着担忧、紧张、一丝未褪去的毅然、狰狞和自从和敌人开战以来就没有放松过的谨慎。


他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秒之内,前仆后继的恐惧淹没了那些所有情绪,他一步一步向自己的方向走来,脚步很轻,声音很轻用力也很轻,像是怕他再用力些,他突如其来的耳鸣就会吞噬他可能会有的回应。实际上是没有的。他看着史蒂夫半跪下来,潮湿的泥土里面混了些许黑灰色的尘埃。史蒂夫伸出手捧着那些,看着它,像是看到日历上某一年被写了“453”天,而多出来的一个季度是被命为“空白”的季节,这个季节不像夏季一样闷热潮湿,不像秋季一样干净凉爽。温度湿度与人体无异,无风无雨无雪无雷,感觉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活着就像死去——就是他现在所经历的这个。他突然拥有了在某一次平常的眨眼后就直接失明的盲人的眼神,那是一种极度的不解、茫然与空落,以及一种强烈到几乎荒谬的无所适从。


“……巴基?”


 


巴基知道自己正在被带走。天知道没有肉体的他要怎么被带走,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蝴蝶簇拥着他,他也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眨眼间——实际上他已经无法眨眼了,没人知道那堆灰里哪一撮是他的眼睛和眼皮——他的眼前就是一片纯黑色的海,就像是无数只墨鱼呕出了身体里的所有墨汁。他尝试着蹲下身子用手指伸进里面,浓稠的触感和彻骨的冰凉。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一个半透明的男孩儿——巴基甚至能通过他的身体看到他背后飞舞的蝴蝶翅膀上的暗纹——他捉了一只周围还没有散尽的黑蝴蝶,让它停在手心,嘟哝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你的引路人,我们认识吗?或者你认识我妹妹旺达?”


“我也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詹姆斯•巴恩斯。”巴基伸出手,不出意料看到自己的手也是那个半透明的鬼样子,唯一让人欣慰的是他的左臂——血肉的那种,回来了。


“皮特罗•马克西洛夫。”皮特罗的手意思性地拍打了下他的,很有趣的是他们的手相互穿了过去,就像是两块空气互相拍打,毫无用处。


巴基回头,看向那片墨黑色的海很远的地方,海的边缘融化在深紫色的天。


“说实话,被叫过来担任引路人的都是或多或少有些关联的人,这个时候就只能祈祷不会看到自己熟悉的人啦。说点可能不是很合适的话,看到不是旺达,我甚至松了口气。”


“那边是他们,对不对?”


皮特罗笑起来,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对,他们在那边。”


原谅皮特罗吧。这是在这个地方他最感到高兴的事情了,他得快活地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加上玩笑、调侃、半真半假的遗憾——随便怎样吧,反正那些就可以多多少少弥补心头的失落了。


“我又丢下他了。”巴基的声音含在喉咙里,模模糊糊得就像黑稠汁,又苦又无奈。


“别这么失落,伙计。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他是谁,不过你运气不错,再过十一天就可以回去看看他们啦——虽然是以这个鬼样子。”他扬扬在指尖展开翅膀的黑蝴蝶:“可别在那边留久了,不然会彻底消失的。这种事儿发生不少。”


“那可能是因为可以去看看他们的时间间隔太长了吧。”


“是够长,每隔十三天一次。每次只能最多呆两天,我曾经看到好多蝴蝶在最后一刻连滚带爬地飞回来,鳞粉都快掉秃了。”皮特罗揉揉鼻尖干笑两声,绝口不提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眼睛里一片柔和:“还有基督教徒排斥在第十三天这么个不吉利的天数去,有大半咬咬牙也不管其他的了直接冲了下去,还是有小部分纠结半天还是非要挨到第十四天才去,每次来去都跟屁股后面着火一样,可比我的速度快多了——我的时速可是以十万公里为基础单位的。”


巴基配合地笑起来。


在尘间有牵挂,有深爱之人的灵魂们,有谁愿意浪费哪怕一秒钟与之相处的时间呢。那一秒可能就是他们之间曾缺失过的一秒,曾经分歧怒目相对的遗憾弥补,曾经忽略的仅仅一个眼神,亦或是一份简简单单的笑容。乌云密布时人们会后悔没能在晴空万里时好好用双眼描摹白云温柔的形态,花朵在没被注意的角落枯干萎缩人们才会怀念曾经她应有的丝绸般的丰盈饱满的花瓣。


因此经历过失去的他们在那七十年后的重逢,每时每刻都如同掐着一只钟,恨不得天天用手指去掰回那指针,将一天一天无限回放循环,补回那些错过的时间。


时间是有尽头的,可是时间是不会停止也是不会倒退的。


他的尽头到了。 


 


 


这里的天数更替很好分辨,当海和天的颜色渐渐变换,黑色的海变成深紫,深紫的天变成墨黑,那就是一天过去了。


“很少有人会忘记昨天和今天海和天的色彩,你甚至不需要时钟,日历。”皮特罗耸耸肩:“瞧,一天又过去了。”


“又是一个第十三天了,对吗?”


“是的,恭喜你。”皮特罗咧开嘴笑着:“一起走吧,说不定他们在一起呢。”


巴基可以飞行,但是是跌跌撞撞的,他以为是第一次飞行还不熟练,而皮特罗“咦”了一声。那只黑蝴蝶绕着他:“我听说过有些灵魂化作蝴蝶或多或少会有残缺,但是你这个……”


巴基是看不到自己的翅膀的,看起来蝴蝶的翅面没有神经,他只能感受到翅根的动作。


皮特罗欲言又止,但是他显然无法劝说巴基放弃回家的念头:“走吧,我看着你到地方,可别半路跌下去了。”


 


 


最后巴基在布鲁克林的旧屋找到了他的史蒂夫,皮特罗遗憾地跟他道别:“看起来复仇者们也不是时刻都在大厦里,我去找旺达了。”


 


 


史蒂夫的家中误入了一只黑蝴蝶,这个季节本来不应该有蝴蝶的,这不正常。可惜的是自从那次大战之后他一直尝试去理解这些东西,这些奇怪、不能被理解的东西。


所以他只是伸出手,让那只黑蝴蝶展开翅膀颤颤巍巍地停在他曲起的食指指节上,让三对虫足麻痒地抱住他的手指。


“看上去你也丢了些什么。”史蒂夫轻飘飘地碰触着它的左翅,中间镂空的翅周像是枯萎的伤疤,带着些褶皱,他手指上沾了些黑色鳞粉。


黑蝴蝶扇着翅膀,权当回应,安静平和地接受着他的触碰,两根细细的触角慢吞吞地摇晃着。他居然产生了一种它在看着他的错觉。


史蒂夫将手指抵在桌面上微微倾斜,让它停在桌面上,他自己回到了卧室。他想,如果他拿好工具再回来的时候它还没有离开,他就将它的翅膀修补好。 


如果他回来,他回头,它还在那里……


 


 


第一次粘合的翅膀有点重,即使他用的是轻型纸,不小心滴上去的眼泪还是淋湿了它的翅膀,对于它来说过于沉重了。


黑蝴蝶猛地被砸歪了一下身子,展了展翅膀,水滴顺着翅脉滑落到身体上。他抱歉地想摘下那片已经皱起来的翅面,黑蝴蝶却跌跌撞撞地飞了起来,在他不知所措的注视中停到了他的鼻尖。扇动的翅膀打在脸上像是责骂……更像是一个吻。


史蒂夫伸手紧紧盖住双眼,眼泪终于止不住,无声地哭得撕心裂肺。


 


 


他最后也没能给黑蝴蝶换上干燥的假翅膀,它在到来的第二天就跟他告别,在他的目送中飞远去了。


 


 


说实话史蒂夫无论是剪切还是粘合的技术都差极了,即使是美术生也不是万能的,巴基觉得自己的翅膀还是一样的不平衡。


……左边重过头了,那个傻瓜。


 


 


他回到那个世界却没能看到皮特罗,踩着点在最后一秒,他才终于在归来的蝴蝶潮里找到了皮特罗。


“我没有找到旺达。”皮特罗红着眼眶,茫然而焦虑:“……我没能找到她。从前我都能找到她的,无论在哪儿我都能找到她的。”


巴基张开嘴。


“她还是好好的,对不对?告诉我。”


“皮特罗?”


……那是一个迟疑而温和的女声。


 


从此巴基就被不合格的引路人放养了。


一面气愤不知道往哪里撒一面哭得稀里哗啦的皮特罗埋在妹妹的怀抱里,巴基也不舍得打扰他们。


无论是在哪个世界,能重逢就太好了。


 


 


第二次去到那边,巴基拒绝了皮特罗的陪同:“你陪着旺达吧。”


那个女孩儿摇摇头:“我也想去看看复仇者联盟的大家。”她调皮地眨眨眼:“一起吧?”


这次的他们在复仇者大厦找到了聚众的成员,正在分析研究空间时间相关的技术。


两只完整的黑蝴蝶领着半边纸翼的黑蝴蝶飞进来,没有人有反应,除了史蒂夫。


他有些惊讶,因为他没有料到它还会回到他的身边——他当然能认出它,它被粘合的纸翼还是他亲手做的。


他伸出手,让它停在手心。


“队长?你在看什么?”托尼提出一个问题很久没得到回应,抬头却看见他们的队长在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你们看不见?”史蒂夫疑惑地发问。


托尼噤声了,皱着眉看了很久,半天一无所获,才重新抬头看向队长,有点忧虑:“可能是你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班纳等会再和我进行一些实验……队长,别太担心,会解决的。”


他以为是史蒂夫睡眠不足出现了幻觉。


巴基转身看着皮特罗,他无不惊恐:“他为什么看得到你!?”说着一扇翅膀凑到史蒂夫眼前,都扇到他脸上去了,而史蒂夫丝毫不为所动。


皮特罗又飞回旺达身边:“看吧,他就看不到我们。”


“我也不知道。”巴基在蝴蝶的世界里做出了耸肩的动作:“不过这没什么不好。”


史蒂夫伸手在捏他左翅被轻型纸补好的地方,翅根有点疼痛,他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


“回去吧?”没有谁会觉得不荒谬,史蒂夫对着一只只有他能看见的黑蝴蝶开口。


黑蝴蝶允诺地合拢了翅膀,窝在他的手心。


 


 


皮特罗被旺达赶着走了,好奇心旺盛的小伙子还想研究为什么有些人看得到黑蝴蝶有些人看不到黑蝴蝶,被妹妹一句:“我想去看看我在基地小花园种的几丛玫瑰花”毫无底线地带走了。


因为心思敏锐的旺达姑娘猜想,只有黑蝴蝶能看到黑蝴蝶,所以也许巴恩斯中士左翅的残缺部分就是罗杰斯队长呢?


那他们为什么要打扰巴恩斯中士难得的完整呢?


 


 


后来,巴基每隔十三天都要过去一趟,再在两天整的极限时间抖着鳞粉都要掉秃的翅膀扑腾回来。


 


 


再后来,复仇者们的计划成功了,无数的灵魂在那一天再次被黑蝴蝶带走,不过这一次,是从黑色的世界跨越黑墨汁的海带回人间,他们带着象征死亡和自由的黑蝴蝶的祝福,重返尘世。


 


 


巴基和史蒂夫在瓦坎达散步。


风很凉爽,阳光温暖而不过于炙热,巴基的机械臂已经被拆了下来,他想他还真的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不平衡的身体了。


“要不我们还是去装上义肢吧,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太不方便了。”史蒂夫眼疾手快地扶起差点跌倒的巴基,担忧地提议。


巴基干脆就砸在了史蒂夫身上,带着他躺在草地上,懒洋洋地拒绝着:“不好,你上次给我的翅膀粘的那个纸太重了。现在都还是有那种感觉。傻瓜,蝴蝶的翅膀那能是用纸代替的吗。”


那原本轻盈无比,却被他所牵挂甘之如饴地负上沉重的枷。


在史蒂夫渐渐惊愕的眼神中,巴基笑着道:“我没食言吧?我一直在陪着你。虽然有间隔就是了。”


回应他的是史蒂夫一个紧实的拥抱。


——————————————


七夕贺文。啊啊啊迟到了。昨天才想起来是七夕,有脑洞动笔的时候已经是今天了。本来重点是在那篇黑黑的海。银河嘛。结果最后变成了蝴蝶。我不管_(:з」∠)_


第一次直视复联3!为我的勇气点赞呜哇哇哇。

百年老冰棍:

换头。=-= 我不会被打吧?不管,我爽完了就好......

这个AU是打字机太太的新坑→看文戳我

P2是原图.

百年老冰棍:

P一下省事方便可以不用画了呢(不是)

虽然晚了,不过还是说句塞包生日快乐🎂


------------广告广告-------------

盾冬手账涂鸦本    盾冬贴纸明信片


【盾冬】短篇和一发完合集(持续更新)

想吃打字机的咸鱼🌚:

按照时间顺序,没有收录的就是…黑历史🌚没有特别标注都是盾冬❤


连载合集(持续更新)


奔腾年代(战乱AU)(PWithP一发完)


 Fall Again   Try Again   Begin Again  


番外 Love Again


My Mean Boss(一发完)


Can’t Make You Love Me(上篇)   (下篇)


Best Mistake(巴基生贺文·一发完)


后续:I See You (队长失明梗·一发完)


Our Bloody Wedding(一发完)


Rumors(校园双向暗恋·一发完)


Remedy(上篇)  Remedy(中篇)  Remedy(下篇)


One Night Stand?(第一发)  (第二发)  (第三发)  (第四发·完结)


Lust For Him(一发完)逃亡路上的PWithoutP·胡子盾×胡子冬


突如其来的猫(一发完)


别对陌生人说“我爱你”(一发完)


Can I Have This Dog?(一发完)


史蒂夫的第一百零一个初吻(一发完)


Love me,love my cats(一发完)


Bad Liar(一发完)


必要不充分(一发完)


If You Need A Hug(一发完)


复合信号灯(一发完)


Hit And Run(一发完)


Body  Boom(一发完)


Can We Dance?(一发完)


Don’t you worry,child(一发完)


A Sweet Complaint(一发完)


我的约火包对象是我的情敌(万字一发完)


Lovestruck(一发完)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一发完)


詹姆斯的复仇(一发完)


Seduction(一发完)


头号书迷(一发完)


We Are The Champions(一发完)


离婚进行时(一发完)


配合你的表演(一发完)


Kiss It Better(一发完)


持续升温(PWithoutP·上篇)    


持续升温(PWithoutP·下篇)


 Screams(一发完)


No Promises(一发完)


互通心意(一发完)


Who’s On The Top(一发完)


Little Things·1.0(一发完)


Little Things·2.0(一发完)


Little Things·3.0(一发完)


Little Things·4.0(一发完)


Little Things·5.0(一发完)


Little Things·6.0(一发完)


Little Things·7.0(一发完)


Little Things·8.0(一发完)


Little Things·9.0(一发完)


Little Things·10.0(一发完)


Little Things·11.0(一发完)


Little Things·12.0(一发完)


No Gifts(巴基生贺※Little Things特别篇)


Little Things·14.0(一发完)


Later is Better Than Never(一发完)


Sweeter Than Cakes(圣诞贺文一发完)


God Damn Steve(一发完)


会用屁股写字的柯基犬(一发完)


Killers Don’t Fall in Love(一发完)


Never Been Better(一发完)


意外怀孕(Mpreg预警·一发完)


This is How They Fall in Love(一发完)


Sweet Future Husband(一发完)


Save Your Sorry(Mpreg预警·一发完)


We Are Parents(Mpreg预警·一发完)


Bad At Babies(生子预警·一发完)


Fifty Shades of Captain America(情人节基❤情上映)


Marry Your Best Friend(一发完)


Never Be The Same(粉雄救兵AU·上篇)   中篇   下篇  


Bucky Only(又名巨星太爱我了怎么办·上篇)  中篇  下篇   后续之史蒂夫不仅擅长橄榄球   后续之模范夫夫的分手流言   后续之如何成为史蒂夫·罗杰斯的一生挚爱   后续之当笨拙而甜蜜的傻瓜陷入热恋   后续之我们养了一只猫


How You Remind Me(ABO设定·上篇)   下篇


Start Over(一发完)


Burning Lust(一发完)


Oh My Steve(一发完)


Still There(一发完)


Tomorrow(一发完)


Sweet Mess(一发完)


Shut up,love(一发完) 后续:Try To Be Blind(一发完)


When The Light's Out(一发完)


Steve Only(上篇)  中篇  下篇


A Ghost Story(一发完)


Sweet Stripper(上篇)   中篇   下篇


I Can Do This All Day(上篇)   中篇   下篇


The Veil(ABO♞PWP系列)


Don't Say A Word(上篇)   (中篇)   (下篇)


Bad Divorce(上篇)






TBC!!!!!!!!!!!!!


持续更新~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合集本已经做出来啦


封面↓



短篇&一发完合集新刊的收录篇目




连载合集(持续更新)

【盾冬/ABO/完结/重发】Shooter 45

专职打字机:

@老冰棍产粮机  


前文链接:01-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标记 下


顺便再开个《shooter》的预售问卷~如果有收本打算 请关注一下嗷 




戳我会有惊喜


=================正篇 完结===================


非常感谢大家几个月来坚持不懈地鼓励和支持


shooter是我的第一篇真正意义上完结的盾冬文,中间也因为各种原因经历过卡文,推翻重写等等种种纠结,所幸在 @百年老冰棍 太太一路“鞭打”下终于跌跌撞撞写完了这篇文。也非常感谢大家一路支持我这个严重拖延星人把这个故事圆满写完。


其实严格来说,shooter的故事没有到这里结束,巴基和史蒂夫的幸福才刚刚开始。就像文中写的那样,史蒂夫是巴基的救赎,巴基是史蒂夫的奇迹,他们是各自灵魂的另一半,互相成就了对方。


这篇完结后,还会继续写一篇婚后幸福养娃的番外收录在本子里,这次保证绝对是甜到齁的幸福番外^_^大家可以放心食用


最后,我们下一篇文见=3=~



【詹冬】【盾冬】恶之子

稀有金属:

警示:OOC严重的黑暗童话,BE


 




从摇篮到坟墓,当爱的魔法终于退去,


握在你我手中的红线,还能借由这双生之缘继续吗?


 


前导预告


石墨


AO3




被敏感词气死,放外链了。


感谢小伙伴 @逐枫 帮忙完善剧本。


双子check!

【詹冬】【盾冬】恶之子

稀有金属:

警示:OOC严重的黑暗童话,BE


 




从摇篮到坟墓,当爱的魔法终于退去,


握在你我手中的红线,还能借由这双生之缘继续吗?


 


前导预告


石墨


AO3




被敏感词气死,放外链了。


感谢小伙伴 @逐枫 帮忙完善剧本。


双子check!